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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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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内容:

(上)艮嶽



天高雲闊,日頭在半空跳動著微波,而炎炎暑氣之中,恍惚卻有幾分涼意。時節近秋,微風徐來,官道遠方的田野青中泛黃,豐收可期,映著遠方的山巒,如畫一般。

遠遠傳來隆隆的馬蹄聲,只見一行六名騎士鮮衣怒馬,絕塵而來。

“唏律律律。”爲首的朱衣少女素手一揚,連帶著整個騎隊緩緩停住,動作俐落,英姿飒爽。少女點點頭,對著右邊的青衣少女說道:“桐妹,沒想到你在騎術上這幺有天賦,倒不像個川人了。

張墨桐微微喘息著,體會著初次縱馬奔行帶來的別樣快意,心中有著小小的自傲,哪想後面還有一句:“‘騎術’也是哦~~”

身後傳來不懷好意的哄笑聲,張墨桐轉過頭去睇了一眼,小手扯扯缰繩,湊向趙薇身邊,微嗔道:“薇姐真貧,害我被四個小賊取笑。”

趙薇眨眨眼,小聲說:“生氣了?沒關係,等一下包你滿意。”她擡手指著前方,“前面不到一裏,官道分叉,我們往左行,周王的園子就在那個小丘後面。”

周王是太祖親藩,赫赫有名的天潢貴胄,換到別的朝代,就算不是權傾朝野,至少不至于遠離京師,只不過我明向來是把藩王當豬養的——將來也會死在這上面——所以,周王一系,如今也只是富貴一方而已,反倒是對趙家多有倚重,趙薇作爲嫡女,搞到周王秋獵莊園的牌子,並不是什幺難事,而一行人選這個時候成行,也是其來有自。

說是獵場,我明的藩王才沒有那幺尚武,更多是個應付皇帝的名目,所以沒必要用鞑清的木蘭圍場來類比,裏面最大的動物也就梅花鹿,而風景卻是一絕,只因開封畢竟做過挫宋的京師,縱使宮阙萬間都做了土,山林猶在,清泉猶在,艮嶽的奇石也是能找到幾塊,再加上一衆前皇家園林的底子,隔叁差五就要爲周王招來幾份彈章——皇帝表示滿意。園中建築則亭台樓閣,齋館廳堂;山嶺則岡阜洞穴,岩崖帕壁;泉池則川峽溪泉,洲諸瀑布。自春至秋,飛鳥鳴翠,萬物勃發,置身期間,幾將忘卻豫中原是開闊平夷之地。

趙、張二女與川中四英陸續轉過一處崖角,眼前豁然開朗,山石盛景入目,幾人不由得放緩了馬步,左近有一處不大不小的崗樓雜院,一隊周王府家丁顯然已經得到消息,正快馬奔來迎接。

一番交際,外人折返。

“薇姐提前打發下人清理出一處水閣,野味也備了些。我們一路射獵過去,正好趕上午餐。”張墨桐歡欣道,邊說邊把鞍後的角弓提在手裏。

“射是少不了的。不過。。。。”趙薇瞟了眼後面的跟班,“愣著幹什幺,給我綁了!”

“得罪!”李解凍、孫齊嶽、錢念冰叁人低吼一聲,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幾個兔起鹘落,趙天痕已經一臉懵逼的倒在了馬背上,渾身五花大綁,不著寸縷,手腳向後攤開,繩索繞過馬腹,將他固定在了馬鞍上。

“你們叁個龜孫!”趙天痕破口大駡,這會兒心裏是有點數了,他向著張墨桐看去,只見少女一臉歉意的看著他:“對不住了趙哥哥,人家被薇姐套出話來。。。”

“兄弟,你犯規了,怨不得兄弟們。” 李解凍在一旁期期艾艾地附和。

對于趙薇來說,且不說兩家的通家之誼,單純可愛的張墨桐畢竟是她帶入欲海的,如果出了問題,影響到她一生的幸福,趙薇無法原諒自己,因此,她早早就和川中四英約定,他們與桐妹歡愛之時必須自己在場,四人也必須全員齊上,既能滿足張墨桐與生俱來的好胃口,又能將幾人的關係牢牢限制在欲望享受方面,避免情感糾紛,而趙天痕偷跑的舉動則是嚴厲禁止的。

更別說,雖然張墨桐心思純淨,沒有多想,但趙天痕心裏的那點小九九哪裏瞞得過趙薇這人精,正好籍此給他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趙天痕掙紮一番,發現繩索紋絲不動,立刻向著正主求饒:“大小姐,我知道錯了,求你放了我吧!”這幾個人當馬仔也是適應了,開口求趙大小姐真的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不,你不知道。”趙薇冷笑,“所以,一定要入腦入心。”馬鞭在她手中劃出一個圈,鞭捎在趙天痕的腿根上吻了一下,招來一聲慘叫。

“大小姐。。。” 孫齊嶽低聲說道。

“放心,知道你們兄弟情深。你還信不過我?”趙薇叱道。

“是。。是、。”叁人低頭諾諾,互相傳遞個眼神,“那個。。。”

“活幹得利索,去把。”

孫齊嶽縱身一躍,落在張墨桐馬背上,溫香軟玉抱了滿懷。

“唉?!”顯然,今次的安排只有趙薇一人通曉,只是微微一呆,一對恩物已經落入他人掌握,“怎幺這樣,在這裏就。。。。薇姐你賣我!”哭唧唧~

“哪裏哪裏,”趙薇大笑道,“讓你叁個好哥哥出力,怎幺也得破費一番,我趙氏立業,向來賞罰有度。桐妹且寬心享受,這一路都不會有外人,微姐爲你保駕護航。”

“討厭啦!”一只大手從衣領探入,手心的熱力隔著小衣印在乳尖,張墨桐身心都是軟綿綿的,並沒有太多反抗的意願,只是女兒家心思難定,就這幺認了,多少還是有點丟臉,所以掙紮的力度反倒大了一些。
今番爲便出行,二女皆上著交領襦衫,下著旋裙,裙中襯褲,較之平素的輕紗難脫許多,張墨桐掙動之時,恰巧孫齊嶽左手在前忙碌,右手去摸腰側扣帶,得墨桐香肩一頂,居然一個跟頭從馬上掉了下來,而左手猶未放鬆,只聽“嗤啦”一聲,張墨桐穿在內裏的繡花肚兜和左半邊衣衫頓時化作漫天花雨,在空中悠悠蕩蕩,一陣風吹來,肚兜蓋在趙天痕臉上,被他咬在口中,深深地吸了口氣:“噗~哈哈——啊!”

趙薇抽回鞭子,切齒道:“滾去牽馬!”孫齊嶽灰溜溜爬起來,默默爬上馬背,牽起趙天痕的缰繩。

張墨桐迷茫地坐在馬上,還保持著前傾的姿勢,任憑雪白的大兔子顫巍巍地從破碎的衣襟中探出來打招呼卻也沒有去遮的意思,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轉啊轉,不知道該怎幺反應。眼看著剛剛火熱起來的氣氛就要在尴尬中涼下去,還是李解凍人如其名,果斷爬上張墨桐的馬背,將軟綿綿的少女摟在懷裏,雙手順著衣衫破口撫過幼嫩的肌膚,在她下意識的配合下,剝離她上身的殘巾。“桐妹沒試過在馬上。。。”他咬著墨桐的耳朵。

“嗚~”張墨桐嗚咽著,不由想起當初失身于高達的一幕幕豔景,雙手隨著李解凍的愛撫張開,與他十指交纏,又隨著他的引導舉過頭頂,輕風拂過腋下,令她打了個激靈。

李解凍感受著懷中軟肉的隨著自己的指引而跳動,只覺胯下越來越緊,卻不急著解脫衣衫,只將一對葇葦在她頸後攏在一起,口舌將一根根蔥指挨個吮吸,雙手順勢而下,掌心在粉嫩嫩的乳尖一撩,張墨桐嘴裏的嗚咽化作一聲嘹亮的嬌啼,只覺一雙壞手在自己腰上腹上揉揉捏捏,留下一連串的火種,繼而松脫了腰帶,探入一片泥濘。張墨桐粉臉紅紅,欲言又止。

“咦?”李解凍察覺有異。

“嗯~別。。。別覺得人家淫蕩,”張墨桐眯著眼睛,享受小豆豆被挑弄的感覺,“薇姐說。。唔。。。江湖路遠。。呀。。你們此去。。呵。。有重任在身,此去一別,相見不知何期。。。啊啊,讓人家放開身心,陪你們盡興。”

“怎幺了?”一直關注著送場活春宮的錢念冰控缰靠近。

李解凍嘿嘿一笑,從張墨桐花穴口抽回手指,兩臂在褲中稍轉半圈,托在臀下,示意錢念冰幫忙,只見後者從飛馳的馬上探出身去,抓住墨桐裙褲一扯,兩兄弟配合默契,憑一股巧勁,讓她一身如雪的肌膚徹底暴露在夏末秋初的這一片光景之中。

錢念冰忙著將裙服收入鞍袋,一時還無暇細看,那邊廂,倒綁著的趙天痕瞬間呼吸凝滯、雙目赤紅,胯下一柱擎天。

只見美人玉臂高舉,十指在腦後捉著男人的舌頭把玩,烏雲秀髮隨風輕舞,從香肩前後瀉下,豐滿的奶子隨著馬步甩動,因舒爽和涼風刺激而充血的淡粉色乳首晃得人頭暈目眩,香臀玉腿被身後的男人托舉高擡,一雙腳丫顫啊顫的,腿心自然分開,嫩蕊吐出玉液,反射著天光瑩瑩。陰阜之上,寸草不生!

美人信重有加,毫不設防的臣服姿態,看得四兄弟血脈噴張,胯下龜菇在馬背上蹭得生疼。趙天痕剛喘了幾口粗氣,便又哀叫起來,原是馬匹奔湧,他鼓脹的卵袋和龜頭分別甩在馬背和自己小腹上,別有一番滋味。

天光下,一絲不挂的童顔美人在男人的雙掌之上舒展開身體,美不勝收,趙薇感受到自己的乳首摩擦在衣襟上,幾許酥麻,花穴微微舒展,幾分濕意,眼前有些恍惚,但她知道,這是只屬于張墨桐的歡愛方式,作爲趙家的嫡子,她可能今生都無法在人前露出這樣一面。

又見李解凍將張墨桐反身置于鞍前,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幺,逗得她嘻嘻一笑,兩只小手抓向男人的衣襟,伴隨幾聲裂響,碎衣濺落在塵埃裏,巨大凶物彈出,打在柔軟緊致的腹部,晃了晃,又被纖纖素手呵護一番,爽得李解凍龇牙咧嘴。

張墨桐放開大肉棒,美目迷離地注視著面前男人矯健的肉體,曲腿跪坐在李解凍的大腿上,手掌摩挲著他大臂上的肌肉,撐起身體,臀兒款款擺動,將玉縫沁出的花液淋在棒身上,粗大的前端漸漸對正。。。

“啊啊啊!”李解凍借著馬背的起伏,蓄力一頂,大肉棒順著已經充分潤滑的穴腔狠狠地撞中墨桐的花心子,去勢 之猛,可見大量花液環著棒身擠射出來——有一部分斜斜地噴在趙天痕胸口,這可憐鬼腦袋擡起來,賊眼瞅瞅口中的肚兜,只好狠吸了口氣,也不知嗅沒嗅到愛液的香氣——張墨桐挺腰扭胯,沒用提醒,自覺地上下左右配合套弄起來,香舌探出。李解凍盡力將嘴巴張至極限,直把墨桐嬌小的紅唇和小半張面頰吞在口中,大舌碾磨著紅潤豐滿的唇瓣,兩人舌頭蠕動的輪廓不時盯得面皮凸起,這個誇張的吻發出了巨大而淫穢的脆響,甚至幾乎蓋住了那根粗長的雞巴奮力搗杵蜜穴發出的“滋滋”聲響,口沫與空氣攪動發出的每聲炸響都會令在場叁個男人的陽根跳上一跳,赤裸的趙天痕胯下肉柱更是甩出一片殘影,場面令人捧腹。

“唔唔。。。”绯紅的霞光從颀長的鵝頸蔓延至精緻的鎖骨,那一對飽滿的乳房與男人緊實的胸膛厮磨纏綿,相思紅豆俏皮地不時繞著對方的小米粒劃圈,每一次挨擦,都令李解凍胸口的肌肉線條緊繃起來。

趙薇摸了摸發硬的胸乳,愈發感覺小穴空虛難耐,她打眼向錢念冰望去,後者立刻乖覺地靠過來,趙薇這才注意到這色狼雖然衣衫齊整,但胯下肉棒已經釋放出來,顯然已經準備了許久。兩人相互都已很是熟稔,此際湊到一起,更是乾柴烈火,趙薇飛快地解脫了裙褲,赤裸著下半身,襦衫松松地披在肩上,雙手撐在馬頸上,雙腿使力稍稍讓出角度,火燙的恩物已然登堂入室,胸中滿溢的激情令她高聲吟哦起來。

對于錢念冰來說,此刻是極爲難得的體驗,她的個性強勢,體力極佳,尋歡之時也是也一副強氣模樣,能向一個男人呈現出最有征服欲的後入姿態,真真是可遇不可求,他能夠感受到趙、孫二人羨慕的目光,從自己的角度看去,光潔的後頸、挺拔的脊背、豐腴的翹臀呈現出驚心動魄的魅力,如若不是爲控馬,他說什幺也要脫光衣服,抱緊那對懸垂的乳房,整個人撲在大小姐背上,與她緊緊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可惜,不是在馬上,也便沒有這番光景,錢念冰一只手順著大小姐腰側曼妙的弧線攀上峰尖,心下居然有幾分人生不如意十居七八的感慨。

鮮豔如火的乳豆夾在指縫中,堅如卵石,趙薇順勢向後挺起腰肢,身後男人的狂抽猛送令她赤裸的胸臀軟肉瘋狂蕩漾著,她從錢念冰手中取過缰繩,興致高揚地說道:“啊啊。。。我來控馬。。。。哦哦哦。。。。用你的雙手來取悅我啊!”感受著男人手掌在全身上下肆意揉玩,巨莖出入無度,次次露首沒根,把紅豔豔的篷門嫩肉不停地翻進帶出,花露滾滾而下,蜜洞膣壁將龍冠咬緊,花蕊綻開,巨大的酥麻感從花心爆發向上沖擊,趙薇不顧馬背顛簸,運轉全身功力,柳腰粉臀不住地搖擺後挺,口中放情嬌吟。

“啊!啊!啊!”那邊廂,張墨桐的浪聲蓦地高了八度,趙薇有些艱難地轉動泛著水霧的雙眸看去,愕然發現旁邊赤裸交纏的兩條肉蟲已經信馬由缰,進入瘋狂狀態。兩人大汗淋漓,口舌交織,鬓髮披散濡濕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張墨桐飽滿的玉乳被堅實的胸膛擠做扁圓,雙腿筋肉繃緊拉出一字馬,珠玉般的腳趾蜷曲抽搐,翹臀被男人箕張的五指抄在手中攥出千變萬化的形狀,指間流溢的軟肉呈櫻紅色,墨桐的小蠻腰環狀扭動,從後可以看到巨大的肉棒深深頂在紅豔豔、粉膩膩的幽深妙處盡頭,在輕微的抽送和大幅的碾轉中,龜頭磨過嫩屄肉洞中的每一寸褶皺,沒有一絲遺漏。

劇烈的刺激下,張墨桐掙開口舌,大力扭動著冶豔撩人的身體,如發情的母獸一樣呻吟著:“啊嗷!。。。。李哥哥。。。。李相公!。。。。。啊。。。。好哥哥。。。啊嗷。。。。大力些。。。。啊啊嗷!。。。。你還不射!。。。還不射!。。。。。幹我。。。好相公。。。。啊。。。。用力射給我。。。啊啊啊。。。。。。”

李解凍失控地低吼著:“嗯~~~桐妹你好香好軟~~~你裏面好會夾!~~~嗯嗯~你太騷了太美了~~嗯啊啊~~我操爛你的小粉屄~~~嗯嗯哦~~我要幹死你,要幹死你,幹死你~~用我的精液射穿你!”

“哦哦喔。。。太好了。。。射穿人家。。。。射穿人家,人家要生小寶寶。。。啊啊啊啊。。。。不對,高大哥!人家不要對不起他。。。啊啊啊。。。。人家要給你生野種。。。。。”墨桐美目翻白,檀口中的津液流成一線,舌尖挂在唇外,話語含混不清、語無倫次。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兩人已經什幺都顧不得了,幸得孫齊嶽見機得快,果斷拉停了馬匹,趙薇也在欲望攀升的關口控住馬,六只牲口圍成一個圈,衆星拱月般環繞著欲火極致綻裂的二人。

“喔。。。呃。。。喔!”墨桐迷蒙地享受著被精液注入的快感,無意識地與李解凍耳鬓厮磨著,腰臀一拱一拱,隨著射流懶懶起舞,趙薇注視這好姐妹酣暢淋漓的釋放,眼前蒙上一片白光。。。。。

李解凍緩了緩,抱著張墨桐滾鞍下馬,少女抽搐著雌伏在他懷裏,四肢蜷縮宛如初生,她被托上趙天痕的馬背,嬌軀顫慄,仰躺在喘著粗氣後者身上,臀縫卡著如鐵的陽根蹭蹭,呢喃道:“壞壞,人家對你最好啦,讓你舒服下哦。。。”

驕陽照射在這具沈湎于欲海的嬌媚香軀上,仿佛暈起一泓圓光。趙薇回過神來,指揮叁個跟班將馬上兩人綁在一起,再次起行。張墨桐汗濕膩滑的嬌軀被八只壞手玩弄挑逗,忍不住借著汗水的潤滑蠕動起來,未幾,不知是苦是樂的叫喚聲中,幾縷白濁射入馬後塵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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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近正午,趙薇攙著嬌慵無力的張墨桐身披輕紗步入廳堂,李解凍、孫齊嶽、錢念冰早已盥洗完畢,衣冠楚楚危坐于位,只有趙天痕被胡亂扔在地上,糊滿精液浪水的兩腿中間,肉莖化爲一條死蛇,了無生氣地軟垂著。春秋二香搬來一席軟塌,服侍墨桐半躺下,紗衣順著峰巒滑落,溫香軟玉便大方地袒露出來,幾縷紅痕耀目。

川中叁少呆愣片刻,接二連叁腹響如鼓,頓覺有心無力,環顧四周,卻不見了趙薇的影子,只有夏香、冬香搬來一長案,置于叁人面前,叁人饑腸辘辘之下也不顧失儀,連忙追問,只得兩位侍女掩口輕笑:“大小姐有甜頭賞下,叁位郎君且少待一刻。”

叁人面面相觑,也只得暫且安坐,目光投向對面,只見春香、秋香褪去墨桐絲履,一撫前額,一撫足心,手法嫺熟地在少女全身上下推拿起來,張墨桐此刻在川中四英面前已完全放開心懷,抻腿展腰,乳舉蛤張,媚目輕撩,嬌喘籲籲,似唯恐對面看得不夠清楚。四位少年俠客此番赴約,也是心有默契,正是年少不知精貴的時節,只恐敗興,見此便紛紛掏出自備的丹藥。

眼看少年男女們的春情便要再次碰撞,卻聞廳口擊掌叁聲,趙府的女侍們魚貫而入,珍馐佳餚依序放下,最後落下的是一方蓋盤,竟有一人多長,飾以雲鳳,不知內容是何種稀罕物事。

雖則饑腸辘辘多時,但恭候大小姐入席的涵養倒是不缺,叁人落座,鳳儀卓然,令一旁暗中觀察的四香大爲嘉許,芳心可哥。

“薇姐已經到了喲!”墨桐香腮鼓鼓,似乎爲遭受冷落而有些不快,但還是耐不住性子,向在場的裙下臣們顯擺起自己提前知道的小秘密。

四香沒有給懸念留下太多時間,四人抓住蓋盤四角的提手,緩緩拉擡,幾乎是一瞬間,一具活色生香的女體出現在長案正中,她渾身塗抹香油,山珍冷菜和各種精緻糕點覆壓其上,遮蓋住誘人妙處。

裸身的美人微微偏頭,一臉鄙夷地對石化的叁位說道:“愣著作甚,還不趕緊行箸,莫非是對本小姐的招待不滿?”

“呵呵呵。”那邊廂張墨桐被場面逗得花枝亂顫,小酥手優雅地取用餐點,一邊關注後續。此刻廳堂中呈現的,正是“女體盛”,只不過在這個時代,此名尚鮮爲人知,哪怕是紙醉金迷的江南風月之所,也僅有最頂尖的幾家能夠滿足熟客提出的要求,縱使“川中四英”出身不俗,畢竟年淺,屬實是聞所未聞。論及“女體盛”本身,其步驟繁瑣,斷不止短短片刻便能齊備,不過趙薇自是不會爲難自己,紋絲不動的要求是不可能遷就的,見叁個開了眼界的土包子開始觥籌交錯,她也時不時擡起外側的纖纖玉手,拈起身畔食材吞下,更在叁位少年的請求下,與他們以口相就,行吐哺之樂,不知施了多少香唌玉唾出去。

張墨桐獨坐一側,對著佳餚大快朵頤,美目流轉,不知怎的就與趙天痕可憐兮兮的目光撞在一起,芳心一軟,便叫來冬香耳語一番,此刻大小姐身上的菜品已經清空,泛著油光的身子正隨六只大手的挑逗而起舞,趙薇不甘示弱,時不時探手拉扯對方的衣帶,叁個男人身上的衣物正在飛快減少著。冬香見此,微微思索一番,拉上春香,兩人互相配合,在趙天痕感激的注目下,爲他解開繩索。秋香提來水盆面巾,叁女圍著趙天痕爲他擦拭身上汙漬,這些趙薇的貼身侍女向來隨她一起淫亂,平素常川中四英肉帛相見,幾雙素手自是“輕攏慢撚抹複挑”,趙天痕身上無精打采的小兄弟漸有幾分起色,只不過,他神情仍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用眼神向著墨桐告罪一番,便欲悄悄避走,卻被春香扯住:“公子,此際若是離去,怕是會傷及小姐與您的情誼。”

趙天痕打望一番,只見趙薇正將纖腰折疊,豔色蜜穴朝天,雙腳各被李解凍和錢念冰攥在手裏,指趾交纏,兩張大嘴咬在膝窩上大力舔吻,孫齊嶽則從中間壓上香軀,與朱唇香舌絞纏,雖未入港,但腿股互相磨頂擦揉,一派水光潋滟,漸入佳境。

趙天痕凝視那張縱情承歡的嬌靥,聽春香溫言細語道:“小姐此行確是爲酬謝汝等多日幫襯,前番懲戒,其實戲谑居多,還望公子勿多挂懷。公子盡可去往同歡,分寸之內,小姐都不會拒絕。”

趙天痕受淫行刺激,胯下早已綱舉目張,此刻被春香一席話激發出狂想,此行尚余數天,若果如她所言,當有一番俾晝作夜的肉欲之歡在後,如此便將前晌的辛苦遭際抛諸腦後,趨近蓋盤,一個騰空,借餐油潤滑,鑽入了大小姐身下。

“唔。。。。”趙薇脫離口舌,揚手撫在男人鬓角,舔吻他的五官。

衆人默契地揭過前事,全心投入歡愛之中,下面的兩具雄根很快一入花房一入後竅,趙薇輕輕推開舔足的錢、李二人,以目示意墨桐,待兩人行去將與其調情,便伸展玉足,各用趾縫夾起桌上肉脯香蘿,一一填入趙天痕口中,更執起一盞綠酒,魅聲道:“哦啊。。。天痕。。。嗯。。今日招待。。。。可有不足?”

“大小姐是真豪傑,”趙天痕愈發落力,“天痕。。。此生願效。。犬馬。。。唯求。。。死于裙下~!”說罷,咬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趙薇放浪大笑,體會著會陰出肉膜被兩根肉棒挑擠頂壓的舒爽,著夏香在玉足上淋滿酒液,送到趙天痕面前,“願天痕以後。。。對桐妹勿做非分之想。。。啊啊啊。。。須知。。。哦哦哼哼。。。有得有失。。。高達可未必見得到她這一面。。。呀、、你們不要再抽出來了,頂到花心上,用力磨啊!”

趙天痕含著玉足品咂,側目見到張墨桐柔順地鴨坐于地,雙手各握一根巨棒,眉開眼笑,螓首一時趨左,一時向右,香唾與舌與外物攪拌簌簌作響,口角淋漓而下,凝于峰尖,拉出淫靡的絲線,悄然觸地。

趙天痕生出生而無憾的感覺,他將舌頭擠入大小姐趾縫中洗舔,含混道:“博大小姐一樂,只不過在下甚是辛苦,還沒吃飽。”

“真乖。。。哈哈。。。”趙薇先咬在他耳朵上,而後毫不避忌地與他吻在一處,“唔唔唔。。。把你的好種子射給我,等下我讓你想怎幺吃,就怎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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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之上,浪聲如縷,卻有一對樑上君子隱于一角暗窺,切切交語。

“嘿嘿嘿,趙小娘真乃女中丈夫!佩服佩服!”丁劍摸著唇邊小鬍子,一副志得意滿之態,惹得身前李茉惱火得擰動他腰眼:“舒服的不是你,你高興個什幺勁?!”

“哪裏哪裏,有夫人相伴,有美穴可插,當然高興。”丁劍口花花道,“不過我此言,可不僅僅指床第之事。”

“別在這裏故作高深,有屁快放!”李茉眼睜睜看著自家女兒瑩潤的冰肌雪膚淹沒在男人黝黑粗碩的臀腿之間,只見得花穴嫩菊各呈渾圓,各有凶物大出大入,嫩肉分翻,可聽得水聲漣漣,浪啼切切;時而口舌交結,箫管喑咽,頓覺頭目發昏,憤懑無疇,更回想起女兒小時被自己抱在懷中呵護,瓷娃娃一般,此刻卻在男人堆裏打混,一身吹彈得破的肌膚在四只粗糙的大手下輾轉起伏,昔日用來向父母撒嬌的甜美嗓音爲陌生男人吟哦出令他們血脈噴張的床調。

其實爲人父母,若子女有個好歸宿,倒也足堪欣慰,然則自打發現了女兒偷情縱欲的秘密,李茉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熱的煎熬之中。

當然,這煎熬有幾分是賴上她的丁劍帶來的,著實難說,這老狗現在是迷上了帶著李茉偷偷尾隨張墨桐的遊戲,不僅大飽了眼福,個中美妙,此刻泡在穴裏的驢屌最有發言權。

“你可否想見,日後這幾人便是她趙家忠心不二的鷹犬。”丁劍爆炸性的話語令得李茉渾身一僵,穴腔劇烈收縮了下,爽得老色鬼龇牙咧嘴,卻聽他續道:“趙小娘子一女流之輩,年不足雙十,雖有蕩名在外,走南闖北,行事卻無往而不利,那趙嘉仁雖尚在盛年,趙家商事竟有大半掌在這一女兒手中,原是自有一番訣竅長習于心。”

“唔。。。”李茉忍不住手撫胸乳,膩聲道,“我這世侄女,莫不是有點門道。”

“門道很簡單,只是知道了也不一定用得好。”丁劍淫笑著,肥短的手指撚住乳首揉搓,“你且回憶一下,自這四人來到開封,鞍前馬後,幾次連命都豁出去了,趙小娘子可有甚好辭色?”
“你這話說得,都到床上去了,哪還要寫在臉上?”李茉回首嗔道。

“你這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丁劍啄了啄眼前朱唇,抵住李茉額頭冷笑道,“趙家一商賈,區區閨名,算得什幺。一家之主,換得四名俊傑並效死力,陪幾次床又算得什幺。”

“嗯~~那你告訴人家啦。”李茉恭順地回應著,反手攀上他肥厚的脖頸。

“趙小娘子堪稱人傑,想法行事皆異凡俗,幾番歡好,在她眼裏不過等閑,反倒樂在其中,只恐這四人,在她眼中不過四個血肉‘角先生’,平素怕也頗多折辱,以她今日城府,水乳交融之時,應是做不了太多掩飾。。哦嗚。。”兩人深吻一番,“少年成名,心高氣傲,怕是意難平。而小娘子手段精彩就在這裏。

“先是抓住機緣,號爲懲戒不軌,其實你我一路跟來,哪見得懲戒,情趣而已。場合合宜,不在外人面前墮其顔面,方便揭過;方式合宜,兄弟間盡可互相戲谑,平白得了叁個幫手;事後找補得宜,縱使那趙天痕當時多有驚懼,此刻哪有半點怨憤在?”李茉聞言望去,此刻張墨桐那邊叁條肉蟲搏戰正熾,而趙薇這邊已然雲散雨收,只見趙天痕和孫齊嶽一左一右將大小姐夾在中間,一邊溫柔的輪流與她舌吻,一邊輪流舔舐她一側胸乳和腋下,兩只大手不分先後,在她屁股和下腹之間來回的熨摸,撫慰美人疲憊的蛤口和菊蕊,趙薇容光煥發,每一寸肌膚都寫著愉悅和滿足。李茉頓感大開眼界,還有點羨慕。

“趙小娘子立了威,今後自是說一不二;川中四英絕非狹隘之輩,受此盛情款待,必會銘記于心,自認受小娘子青眼有加,還不赴湯蹈火。只不過。。。。”丁劍又忍不住賣起關子,逗得李茉花穴連絞,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說到這款待,本也不必如此自侮(以丁劍的見識,他是懂得女體盛的),奈何有個小姐妹要調教。嘿嘿嘿。。。”

李茉聞言臉色一苦:“這世侄女太過分了。。。”

丁劍吮吻一番,止住她話語:“墨桐小娘體魄似卿,不識歡情尚可,一俟破壁,必沈湎欲海一發不可收拾。然此生她得一引路人,得高達此天資豔豔之人爲夫婿,所結情緣又是年少知義,是故斷不至因欲而絕情,一生喜樂無慮,關礙處,唯假道學而已。你又何須爲她杞人憂天?”

“啊哦。。。抽出來吧。”李茉咬牙,“再做下去,我就藏不住了。”

丁劍嘿然,倒也不爲己甚,畢竟肉在碗裏跑不了。兩人稍事整理,潛去一僻靜柴房,兩具已經充分情動的身體自有一番銷魂韻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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